嘶——!
扶青和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他有些僵硬的抱住之沐江,摸着对方的脊背上微微突起的骨头,“嘶,好歹不是你受疼。”他抱怨了一句。
“还不是夫君,讨人嫌。”之沐江趴在扶青和的脖子上,张嘴重重地咬了一口,他并不想动弹动,就这样停着,“夫君真是,每每都让我好生快活,若不是偷偷练过了。”说着话地同时,他的指尖划过对方的脸庞。
这话说的。
扶青和老脸一红,知道之沐江懒得动,便自觉地去安慰对方。
到底没有做预热,扶青和一场下来,快意有,痛意也不少,不过他没有很在意,将人抱在怀里,狠狠的咬了咬对方的嘴唇,试图报复回来。
之沐江随他咬着,自己微微闭着眼睛躺在那儿一动不动,光是扶青和自己折腾了。
到了晚膳的时间,由下人将饭食送了进来。
两人在房里用完后就是窝在一起,洗漱完后还是窝在一起,一直都没有出过房门。
这样的时间太短暂了,因为,很快就又要忙起来了。
如此跟之沐江黏糊了几日后,扶青和在第三日上朝了,而关于他夫郎已经去世的事儿,有点权势的官员也都知道了,至于皇上,那更是清楚,扶青和的事儿可是都让御史写成信件传回来了的。
当然御史对对方做的好事只字不提,什么例如抗灾之时外出数日之类的倒是说的清楚。
可不管任何,众人对他现在的状态有些好奇。
这死了双儿,也不跟左相这个亲父亲说一声,反倒一声不吭找了个替身又是怎么回事,众人都很是差矣。
而今日,扶青和突然上朝也是让他们讶异了一番,看到对方的状态时更是稀奇,平时这侯爷无论什么事儿都是神采奕奕一点不慌,甚至还会捣乱,现在看着整个人都颓废了许多。
细细的胡子没刮,头发也有些乱,发冠都带歪了,眼袋很重,眼中还遍布着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