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地知,他们不说,谁又知道。
扶青和在这儿可没有人。
又过了些日子,朝廷的援助终于到了,不是一纸焚城令,而是御医和粮草等物资。
一切终于可以运转起来了。
这些日子,扶青和依然早出晚归的奔波,偶尔带带之沐江,明惟林也是亏了不少,作为一个商人他本该自私重利,可或许是曾经的遭遇,他该奉献时也特别干脆。
在粮仓和药物耗尽时,是他用自己的财富施粥购药才维持住了许多生命的延续。
许多人也许不感恩官吏不感恩朝廷但一定会感恩明惟林,是他无私提供的东西在绝境时刻救了他们的命,大部分百姓还是知恩知善的。
而朝廷的粮一送来,明惟林便功成身退,连夜离开了南河县。
没人会说他为什么突然离开,离开的那么快是不是怕多花一分钱是不是怕感染瘟疫。
因为他已经做的够多了,没有商人能做到这一步,他们不哄抬买米钱,已是够了,又何谈施舍。
明惟林是离开了,扶青和忙碌的日子还没到头,最近他的名声也大有好转,许多事情,百姓们心里也是门清的,他们也是看着的,什么官员作为,什么官员不作为。
他们才不知道什么京城的纨绔,他们只知道为他们伸出援手的是谁。
南河县的灾情逐渐稳定了下来,御医们也寻找了治疗病情的药方,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进发,如此一来,扶青和等人大约再待一段时日就可以回去了。
可是,又有一事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