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死了。”
“那怎么”
“那个不是他夫郎。”御史冷嘲一声,“自欺欺人为情迷障的蠢货罢了,我说他死了夫郎怎么跟没事人一样,反倒一反常态的开始奔波灾情了,原是这样。”
“死了夫郎,疯了?”一人小心问道。
“谁知道呢,还有功夫找个替身。”御史嘲笑道,“没想到这废物侯爷还是个痴情的种。”
几人说完像模像样在这儿游荡了一番就离开了。
扶青和跟明惟林眼神碰撞的那一刻互相示意了一下,此时的明惟林是真面目示人,不可能跟扶青和表现得亲近,所以只是冲着对方点一点头,正准备也像作为扶青和的夫郎之沐江示意时,他猛然感到了一丝怪异。
之沐江,是不是跟之前有些不一样?
他又仔细看了两眼。
不对,这根本不是一个人吧。
扶青和找别的双儿了?明惟林心里震惊,可他不能表现出来,只能硬憋了回去。
“听说你就是明惟林。”扶青和表现得高傲,轻蔑得扫了对方一眼,这的确是一个贵族对商人会有的态度,商人们都早已习惯。
“是。”明惟林既不谦逊也不卑弱,平淡的应了一句。
“你对我朝做出的贡献,会被陛下所记的。”扶青和仿佛恩赐般的夸了一句,代替刚才御史的工作,指挥起官兵维持秩序,在外城的食物发放完后,就是里面了。
现在城内的官员已经暗暗逃到了那个客栈,城内的染病的人被集中在了城里的一个角落,重兵看守,其他健康的人各自在家等着官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