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地方也的确不安全,沐沐红痣在眉心不错,可谁又知道这儿的人会不会丧心病狂。
阿兰从来不会将人想的多好,他就没遇到过多少好人,自然不会信这些人是真的好。
他去找扶青和了。
“侯爷,我知道我不该多管你们的事儿,但这次请务必带沐沐离开,这里不安全。”阿兰跪在扶青和面前乞求道,他将事情的原委讲了一遍,句句属实没有遗漏,想让扶青和自己去判断。
扶青和起初还没什么,后面也凝重起来。
阿兰便知道了,沐沐没有把那事儿跟侯爷讲。
“这样重要的事,他为什么不说。”扶青和喃喃道,看似在问阿兰,但阿兰知道,没有自己说话的余地。
扶青和跑去找之沐江了,一出去没看到人,阿兰表示可能去别家做工了,指了个路后,他便连忙赶去了。
之沐江刚用了些饭,现在正在织毛衣。
他看起来很熟练了,织的速度快,东西也做的不错。阳光下,他静静的坐在木椅上,手中动着一针一线,在看到的瞬间,心里有了片刻的宁静。
扶青和从跑变成了走,他心里突然像是涌出了什么。
“跟我回去。”他握住之沐江的手,因为对方动作太快,织毛衣的木头尖扎到了他,破了点皮,没流血。
“你怎么来了。”之沐江有些惊讶。
扶青和没回他,只是看向一边的老太太,老太太看起来有些不想搭理人,她晃了晃手,“去吧去吧。”
之沐江被扶青和带了回去。
“你应该跟我说的,这个村子里的事儿。”扶青和轻声道。
之沐江低下头,“夫君若是不想我跟着走,定然是有原因的,我不能生育,他们不会惦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