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一走,扶青和就将人抱上了床。
“夫君最近有点频繁了。”之沐江点了点扶青和的额头。
“想你,每一刻都在想。”扶青和不想说许多,只想跟对方亲近。
湿润的被褥从床上滑下落到了地上,轻闷的声音掩盖不住石室回响的水渍声。
寨子的人被抓捕后,扶青和也有了名气,再加上开堂那日,上千人的审判更是把他的名头推到了高峰。
扶青和是个纨绔子的名声虽然大,还不至于一个小县城都知道的清楚,最多有点权势有点钱财的人知道一二,大部分人只知道这位侯爷端了在这山上作威作福多年的山贼。
其实这些山贼并不难处,不过是官员不想作为罢了。
扶青和心里更偏向于,这些山贼跟这儿的地方官有点联系,比如把缴获来的东西暗暗上交一些,不然没道理这山贼在这儿驻扎多年。
里面的人虽然有些实力,甚至部分装备精良,但怎么也不至于比官兵还强。
还有,那些装备,来源实在可疑。
若说都是抢的,扶青和有些不信,这后面说不准能挖出什么。
在开堂过后,扶青和再次单独审了里面剩下的两位当家,大当家,二当家。
大当家是个嘴硬的,不管怎么打都说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一直绕着弯,说出的话也看似沉稳可信,而二当家就比较古怪了,他怕痛,被打的嗷嗷叫,多次一副想说却不敢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