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夫郎照顾了一个觊觎自己的人一天,还跟对方睡一张床,他说两句都不行吗。
“阿兰先回去吧,你伤还没好,别乱走动了,我让小厮送些米粥上去给你。”之沐江温和的笑了笑,“还有桌上的点心也是给你的。”
看着之沐江被扶青和揽着肩膀带出了门,阿兰垂落在身侧的手不禁缓缓收紧。
“今天娘亲好像要带爹爹出去玩。”刘大傻说了一句。
阿兰忍耐道:“那那些寨子里被带回来的人呢?他不去办事儿?”
刘大傻茫然不解。
“算了。”阿兰一挥袖子回了房间,他看了眼桌子上的点心,心头说不上是喜悦还是酸涩。
要是,他不是这样低贱的身份那该多好。
扶青和其实也没不务正业,他带着之沐江出来后也只玩了一会儿,就去县官那儿了。
寨子里被抓捕的人均被关在了牢里,但是因为牢房不够,县里哪里抓过那么多人,就连夜赶制几个铁房用来关人。
一路上扶青和还跟之沐江说了一件事,“南河县的洪灾勉强算是控制住了,只不过,因为那儿的官长久压着消息,现在已经滋生了瘟疫。
我们近些日子要小心着些。”
之沐江看着他道:“夫君,我记得,你那万人的队伍,可是一直在收人,那些灾情之下的人们也可以收了去。”
“有这样的想法,磊赫已经去了。”扶青和点了点头。
“可如此一来人手军粮还是不够,我们得接手了原属于魏镇将军的军队才行。”
“最近是有机会。”扶青和沉吟片刻,“我国与蛮夷的边境近些日子松动了许多,似是要入冬了,开始频繁的骚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