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一路上还算幸运,刚好碰见了要会县城的车夫,给了点铜板搭了一程,这点钱是之沐江之前缝在袖子里的。
去了县城,就是直奔医馆,毕竟现在已经被扶青和找到了,用起最后一点银子也比较大方,给了医馆些碎银子,付了药钱,顺带让医馆先熬点药给阿兰喝了,之沐江才去找了个客栈将人安顿下来。
这个客栈是侍卫跟他商量好的,后面方便对方找来。
之沐江先是跟大傻和柳织在楼下点了些饭食,他开了两个房,吃饱后让柳织先去房里休息,他带着刘大傻去了另一个房间看阿兰。
阿兰这次昏过去是他自己也没意料到的,醒来后感受着柔软的被褥还有些迷茫。
“阿兰,喝点粥。”
阿兰偏头看去,一如第一次见面那样,沐沐轻柔的半扶起他,喂他喝东西,那一次是水,这一次是粥。
阿兰迷迷糊糊的喝了半碗,他脑袋还晕的很,脸红红的,不如原来那样反应镇定,他抱着之沐江的腰,脸贴在对方的肚子上,“沐沐,想睡觉。”
之沐江摸了摸他的脑袋,“等会儿喝了药再睡。”
“哦。”阿兰愣愣的应下,静静的趴在之沐江的腰上,等刘大傻把客栈煎好的药送上来后,之沐江又扶着阿兰,给对方喂了药。
“沐沐会觉得我麻烦吗。”阿兰抱着之沐江蹭了蹭。
“不麻烦,困了就睡。”
“如果梦里没有你,就不想睡。”
之沐江顿了下,他没有立刻离开,半靠在床边,等着阿兰趴在他身上睡着后,才将人扒了下来,拿了些药和布条给对方的伤再处理一下。
皮肉上一处处皮开肉绽的鞭痕,腿上的一个个坑更是触目惊心。
这样的伤,哪里有人这么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