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进了房内,门砰的一声在扶青和面前关上了。
才摸到夫郎没多久的扶青和:
烦人!
衣衫从阿兰的肩膀滑落,一片片的伤痕显露出来,大部分都是新伤,狰狞而恐怖,许多还化了脓,根本是没处理过。
有些跟衣服黏在一起的伤口更是麻烦,要用剪子一点点剪开,可还是不免要撕下来,带出一丝丝血。
“沐沐不怕吗?”阿兰低垂着眉眼,静静的看着之沐江给他处理伤口。
就是大夫都不会处理的这样细致。
“不怕。”之沐江专心手上的事情。
一双手突然捧起了他的脸,“沐沐,你觉得我脏吗?”
之沐江愣了下,失笑道:“待会儿给你擦下身子,顺便换身衣服。”
阿兰沉默了一下,他盯着之沐江的眼睛看了会儿后,表情都淡了不少,“不是那个意思哦。”
他解开了自己的下身的衣物,将一切伤口和痕迹都暴露在了之沐江的面前。
“我一直跟在二当家身边伺候着。”阿兰侧过身,靠在了之沐江的肩膀上,“我喜欢二当家给我的金银珠宝和奴仆,也喜欢那些人因为二当家而对我又厌又不敢动弹的样子。
所以我跟了二当家很多年。”
他眼中没什么情绪,黑蒙蒙的,看不真切。
“沐沐讨厌我吗?”
之沐江僵住了,他推开阿兰站起了身,俯视着趴伏在床上,满身伤痕的双儿。
双儿对他的抗拒并不意外也不怀疑,更没有伤心,只是慢慢爬起了身,拿过衣服重新穿了起,一些刚上了伤口的药物也让他毫不在意的穿衣过程中蹭掉了。
之沐江抓住了他继续穿衣的手,眉头紧皱,“先等一下,你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