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几乎染满房间的血色仿佛冤魂在挣扎,在哀痛。
尽力了,也绝望了。
他以为他在二当家身边耗尽了多年的讨好多少可以换得些什么,最后却连一个双儿都换不来。
为什么。
二当家已经有那么多双儿了,为什么还要跟他抢。
眼前开始变得越加黑暗。
阿兰一动不动,感受着铺天而来的寒冷和困意。
他好困,想睡觉。
在眼皮不堪负重就要闭上的那一刻,他猛地睁开眼,在他的大腿上,一只破碎的玉镯被深深的扎了进去。
血珠顺着锋利的边缘一点点从皮肉中渗出,他从地上爬起来,一点点的爬向窗口,血在他的脚下拖出一条长长的血流。
他投过被抓破的窗纸向外看去,三三两两的人在此看守,比原来少了许多。
去哪了?
阿兰没空去想,他开始用玉镯子挖自己腿上的肉,本身艳红的玉镯子染上了更血腥的颜色。
一块块的肉掉落到地上。
阿兰费劲的去捡,捡起来就往外丢,没两块,就引起了外面人的注意。
他们向流出血肉的窗户看去,只见一双漆黑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他们,一只布满着血迹的手攀着窗子,血从指尖缓缓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