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轻柔的搭在了他的额头上。
“还有点烧,先别乱动,渴了吗?”
这寨子里还有这样温柔的人?阿兰心里疑惑,更想要去看清对方。
“别急,你还需要休息一下。”
勺子带了些水到他的唇边,那只手把他的头微微抬起了些许。
阿兰后知后觉,自己的喉咙干的冒烟,他张了张嘴,不用去够,勺子便把水到来了他嘴里,动作温和柔顺,没有水滴出来,也没有呛着他。
喝了几勺后,他觉得自己舒坦了不少,视线也慢慢清晰了。
“你救了我?”他看着站在床边的双儿,艰难的一字一字道,那声音嘶哑极了,远不如原来那样清亮悦耳。
“算是吧,还有大傻。”之沐江弯了弯眉眼。
大傻,刘大傻?
阿兰心里默道,那眼前这个人岂不是下人们所说的,二当家即将要宠爱的人?
如果对方心甘情愿去二当家床上的话。
阿兰心里不屑,得知对方就是二当家最近看上的人,他瞬间就有些厌了,这些年来,为了过的好,为了得到二当家的宠爱,他见惯了那些开始矜持后面恨不得死在二当家床上的双儿。
没有任何一个人逃得过二当家的手心,不是威逼就是利诱,二当家惯会tiao教人,只要跟了对方几天,无论多高傲的双儿都会臣服。
当然,是‘被迫’的臣服,一面厌恶着二当家,一面积极的献上自己,只为了换取那些好处。
可没有任何一个像他一样,能跟在二当家身边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