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被玩死了。
在这寨子里女人和双儿永远都不会饱和,那些暴虐的人,在新鲜感过去后,就会肆意的殴打和虐待他们。
还有少数喜欢玩男人的,也差不多是将人玩到了那个下场。
幸存下来的人不是没有,却少,活的勉强不错的,没有。
没有人把虐来的人当人,而是当成了畜生。
少数有些幸运的也只是堪堪活了下来,但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比如之沐江今天捡到的那个女子,就是被弄成了哑巴。
分赃还在继续,只不过这个分赃不是物,而是人。
痛哭哀求声在这儿汇至成了绝望的曲谱。
之沐江站在刘大傻的身后,树和对方的身影形成的阴影覆盖了他的周身,让人看不真切,他就这样静静的站着,看着眼前令人作呕的人性百态。
直到旁边有人注意到了他。
“喂,大傻子,带着双儿出来了?”老汉拽着新分配到手的女人,拉扯着那一头长发将人生生的拖了过来。
女人细弱的皮肤被地上的石子割出几条血痕。
她想哭想叫,但是她的嘴巴上全是血,也许是那老汉嫌她吵,给弄的。
“大傻子,有没有兴趣把你的双儿给我玩一晚,就一晚,我给你一小袋米肉怎么样?”老汉垂涎的看了眼在刘大傻身后的之沐江。
他老早就馋这个双儿了。
可是刘大傻看得紧,他连人都没摸上一摸,只不过那细皮嫩肉的瞧着就知道手感很不错吧,可惜人在刘大傻这个傻子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