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刚才还盛气凌人的温明聆抓着手腕疼的滚到了地上,他的手腕粗粗一看没什么变化,再仔细看便能发现那微微弯折的弧度。
“不过是报答您罢了。”之沐江手指微微活动了一下。
温明聆痛的几乎听不见他的声音,等他惨叫了许久后,才慢慢静了下来,满头冷汗的倒在地上,像条脱了水的鱼一样不停的抽搐。
“可怜了这手,若是不尽早去正骨,怕是要废了。”之沐江在温明聆身边坐下,带着聊天的口吻,轻松道。
“杀了你”温明聆恶狠狠的看着他。
“嘘。”之沐江食指贴在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温夫郎,您可是左相的正室,怎么能说这样粗鲁的话。”
温明聆瞪圆了眼睛,可在下一刻,他的表情似乎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嘎然而止。
“温夫郎,你瞧瞧这针,眼熟吗?”之沐江从荷包里取出一卷木套,从木套种拿出一根细细的银针。
银针在太阳透过竹林洒下的光芒下,闪着银光。温明聆精神瞬间紧绷,不住的咽了口唾沫,他好像想到了什么
“你不能这么做!我是左相的正室!是你爹!”
回应他的却是一声轻笑,只见之沐江无奈的回着他,带着宠溺的口吻,“好好,这些我当然知道,不过”
“温夫郎难道不想尝尝这滋味儿么?”
细细的银针渗入皮肉,带出了密密麻麻的血珠,从带着细微纹理的肌肤上滑落,一滴滴的血珠淌落在泥土上,化作一块儿深色,又缓缓消失。
“不!不要!”温明聆痛呼,他恐惧的睁大着眼睛,可是却什么也看不见。
他的眼睛刚才被布条蒙上了,只能感受到光,眼前一片白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