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隐隐的声音,扶青和没听也没放心上,他挑眉看了眼满脸愧疚的温明聆,“温夫郎,跟我就不要打谜了。”
意思就是,再继续的话,别怪他说些不好的东西。
温明聆面色立马变了,扶青和不要脸,他还要脸呢,怎么可能跟一个小十来岁的人护揭底子。
正在两人达成默契,准备揭过时。
之沐江突然轻吸一口气,他摸了摸脸上那道裂开渗血的小伤,“夫君,疼,帮我吹吹吧。”
因为这伤小,扶青和一照面也没能注意到,现在渗血了才看了个清楚,他本能想用手去蹭掉对方的血迹,在要碰到时却停住了。
他俯下身,捧着之沐江的脸顺着对方的话,轻轻的吹了吹,然后从兜里拿出一条帕子,细细的抹去血珠,柔声道:“还疼吗?”
遂而冷声道:“是谁弄的。”
众人的目光看向温明聆,温明聆手指紧篡,往后退了一步。
“爹也不是故意的。”之沐江弱弱道。
“温夫郎的手劲是真不小,轻轻一弄都能搞出伤来,恐怕就是故意的罢。”扶青和一如既往的‘直言直语’。
“血口喷人。”
扶青和冷‘哼’一声,“温夫郎是沐江的爹不错,可如今他是我的人,你多次这般对待侯爷夫郎,存心是想与我作对!”话落便不再理会对方,一副不想争辩的模样,一把拽过之沐江,直接带着人往楼梯下而去。
这一番话让留下的众人不免浮想联翩,多次?这是做了什么,逼得扶青和把自己侯爷的名头都搬出来了。
众人对扶青和嚣张纨绔的印象很深,这样的人哪里会耍心眼,难不成是真的?
之沐江被拉走,与温明聆擦肩而过眼神相对时,他微微弯了下眼角,透露着些许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