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怎会注意到这话儿,只以为是之沐江气急之下随意说的狠话,哪里当过真。
本来驻守在柴房外的侍卫早已给之沐江支开了,这周围也就他们柴房里的四人,之沐江看着面露错愕的两人笑道:“几位,棍棒的滋味可好受?”
“贱人!你真是故意的?!”小翠不敢相信。
这平日里畏畏缩缩的人哪来的胆子!
之沐江眼神微眯,他上前两步,脚尖踩住小翠贴在地上的脸皮,往下碾压着,听着小翠的痛呼,他缓缓道:“你们不听劝,我又能怎么办呢。”
小翠的脸肉被摩擦在地上,很快就冒了血,在之沐江的鞋底留下一块儿血痕,“真脏。”他叹道。
随后挪开了脚。
只见小翠的脸上的块儿肉已经被碾的稀碎,满是血沫。
一边的小蓉听着小翠的痛叫,有点被吓到了,她害怕的看了眼之沐江。
“也不妨告诉你们。”之沐江好心情的笑了笑,“我早知道今天是侯爷回来的日子,便故意这么做的,你们也是配合我,又不想闻泔水的臭气,又想看我的笑话,便在门口猫着,这将军府的下人可不就看到了。
也正好应了我的话,你们欺负我,还不让我洗浴,逼得我只得去池水洗浴。”
“你就不怕我们告诉侯爷。”张贵道。
然而之沐江轻轻皱了眉,仿佛带了些愁绪,“我去池水洗浴,你们还‘偷’我衣服,侯爷都瞧光了我,难不成还不怜惜?”
“你们说,侯爷是信你们,还是信我?”
看着几人又是不甘又是愤恨的目光,之沐江笑着离开了这柴房。
可在要离开的那一刻,他突然顿住了脚步,心头所感般向后面的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