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钱都让他拿去外面‘挥霍’了。
实际上他这么做,是要摘掉将军中那些乱七八糟的眼线,而留下的那些,都是家仆几代在将军府的忠仆。
穿过院子入了后面的主卧,想到要面对之沐江,扶青和深吸一口气,有些紧张,随后又很快的缓和下心情,入了主卧。
然而
没人?
扶青和有些奇怪,他在其他房间都找了一遍,一开始还算淡定,找到后面是越找越急,在将所有房间找遍后,他奔去了还未找的后院,结果一跨过拱门,只见面前的池塘之中,大片的黑发浮在水池之上!
溺水?
扶青和一惊!一步做两步的冲了过去,猛地扑到水里想要将那溺水的人捞起!
但是
抱着那人从水中猛地起身后,扶青和才感受到了不对劲,为什么,手下接触的衣布如此光滑?
就像,就像没有衣料一样!
一低头。
眉心一点朱砂的少年的被他紧紧的抱在胸口,两只手无处安放的搭在他的湿透的衣襟上,鹿儿般的眼睛仿若受惊一般,眼帘轻轻的颤抖着。
“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