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失去了一只眼的视力,鬣狗显然还不能适应,一时间竟是被赤木打压了下去。
之沐江紧绷的精神,缓缓放松,不再拘泥于赤木这边,而要去看大局时,一种阴冷的气息袭上心头,他快速的扫了一眼前方,立马就发现了不对。
那个刀疤男人,去了哪里!
还来不及细想,他条件反射的就要往旁边闪去,但是来不及了,对方太快了!
强劲的力道陡然掐住了他的脖子,同时一只带着锥子的铁手从后穿过了他的胸口,一时间,万籁寂静。
血液从穿透他胸口的指尖滴落。
似乎所有人都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又似乎没有。
当痛意到达了极点,似乎能让人在片刻失声,也能让人麻痹。
‘砰’!之沐江被刀疤脸甩在了地上,血液从他的身/下开始蔓延,深入了沙土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只能隐隐约约看见赤木向他扑来,而那只鬣狗瞄准了赤木的脖子的脖子。
下一刻,沉入黑暗。
不远处的普梅静瞳孔放大,像是失去了一切情绪,又像是能在下一刻哭出来一般,但在她的所有还没表露之前。
她变动的神情嘎然而止,像是看到了什么,她恐惧的猛地往后一坐。
一阵阵凄厉刺耳的惨叫像能冲破云霄。
撕心裂肺的痛叫,翻飞的血珠和白色的脑浆在空中一次次绽开,碎肉像雨珠点缀在血染红的沙土上,仿佛是地狱的烈火。
一只沾满了脑液的眼珠,咕噜噜的滚到了普梅静的脚边,她手颤抖一下,遂而猛地将自己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