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与他们这边的胜利相对应的是另一边的哀鸣。
独角犀倒下了。
白虎也虚弱不堪的强撑着,毒蝎子的毒防不胜防,若是单打独斗还算好,但这旁边的人类却是狡诈极了,从不正面作战,只是不停的骚扰,扰乱他们的状态,最后还是使得他不小心中了毒。
韩成峰带着武器跑到独角犀身边的那一刻,他只感觉对方的身体仿若死寂,兽人于人而言就是工具是奴隶,但在此刻,他时常冷淡的眸子却有了一丝波动。
他将手放到对方胸口的位置上,片刻后,在感到微微的震动时,他紧绷的精神才缓缓放松了下来,随后连忙将身边携带的药剂给对方灌了下去。
将独角犀安顿好后,韩成峰拿起身边的武器向毒蝎子和老白走去
刀疤男人掐住了宗轻的脖子将其高高提起。
而雪熊安安静静的坐在地上闷声接受着大镰的殴打,他的身上一条条深可见骨的刀痕,每当条件反射的动弹一下时,大镰便道:“你的主人在我们手上。”
雪熊只得忍了下来。
是他保护不利,害的主人被抓。
宗轻脖子被掐的青紫,整张脸憋得通红,大镰给了雪熊一刀,大声道:“喂,臭小子,那个女的在哪里!”
宗轻闭紧了嘴不说话。
大镰也不生气,而是阴恻恻的笑道:“你不说也没关系,这地儿也就那么大,找出来还不是分秒的事。”
躲在不远处的石凹里的普梅静将外面的动静听的一清二楚,她眼泪一颗颗的往下落,心里又是难受又是后悔,早知道这样,当时就应该劝大家走,哪里用得着落到现在这样,她真的好怕,好怕会有人死去。
哪怕王室中也有着尔虞我诈,但这些从不在被国王保护着的人面前上演,至少,普梅静第一次感到死亡是这样相近。
她捏紧了手里的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