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里是难过的,也是乖顺的,几乎没有抵抗的情绪,完全的心甘情愿。
“好了,停下吧。”见火狼已经将整个剪刀含进了嘴里,鼓动着喉咙时,宗轻制止道。
闻言,之沐江摁住了赤木的脑袋,示意对方停下,随而看向宗轻,“宗同学感觉如何?”
宗轻看了眼整只狼都焉了的赤木,似笑非笑道:“要是我再不满意,你怕是要心疼自己的兽人了。”
之沐江淡笑了一下,从赤木的口中取出了剪刀,随着东西的拿出,些许血液从对方的口中流出,染红了一小片的枕头,他道:“不过是只兽人罢了。”
见他毫不避讳自己的兽人说这样的话,面目薄凉,宗轻满意的点了点头,“那我们再出去细谈?”
之沐江没看赤木一眼,随着宗轻一起出了门。
关门声落下,留赤木眼睁睁的看着两人一起离开,他不是会哭的,就是以前伤的怎么重都不会掉眼泪,现在却是克制不住的吧嗒吧嗒的落在了枕头上。
就因为他太弱了吗。
“你的兽人的确,很听话,不是那种机械性的臣服是那种有血有肉依然低下头颅的感觉。”宗轻看起来有些兴奋,他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首先,你要让他本身认识到自己是一个生命体,其次也就跟你们所学的精神控制没差了吧。”之沐江笑笑,“宗同学见过那些没有得到过关怀的孩子,或是流浪的动物吗?”
“当然。”宗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