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宗轻也燃起了几分兴趣,跟了过去。
赤木安安静静的躺在病床上,看着旁边的肉都没了食欲,他现在没什么安全感,哪怕自醒来,之沐江的态度都很温和,但昨天比赛时的那句命令依然像亮钟在他耳边敲响般,震耳欲聋。
第一次,之沐江让他不要回来。
哪怕可能是气话,他都很担心。
从他诞生起,对他好的人有很多,有为他的自由而死的父母,有告诉他能量波的殄西,有跟他作伴的骆冰等等。
但此刻身边最鲜活的温度是之沐江。
对方像太阳一样温暖。
把他从斗兽场的阴森中拉出,会戏弄他,会软声跟他讲话,会给他买东西,会像对待人类一样对他,会让他叫他的名字,会需要他的保护。
他真的,很喜欢对方。
这种感情从未有过,也从未感受过,仿佛可以穿透冰冷的巢窟,穿透满地的尸体和血液将他紧紧的护住,驱赶着他周身的凉意。
要是从来没有过,他不会去想,但是有过了,却是真的不想也不敢放开,他第一次承认自己的懦弱。
甚至,他不得不承认,在这些时间里,他几乎都快放下能量波的事,放下还远在荒领跟随着他的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