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符见他果然动摇,心里暗叹之沐江有法子,然后又是游说一番,表示平时赤木有多么多么听话,半句没提之沐江是怎么对对方的,只将赤木的乖顺说到了极点。
宗轻听的有些心动,他的驯兽手段是不错了的,偶尔他取出那些兽人的子芯片,兽人也不会趁机攻击他,可与此相同的是兽人那过于乖巧麻木的样子,会让他感到这不是真正的驯服。
他是想达到更好的境界的。
让兽人真正的有心有思想,从而心甘情愿的奉他为主。
就比如之沐江的这兽人,他的兽人在听到自己主人带着情绪而非命令的话语下,能为这份情绪拼命,同时又受这份情绪影响,本该打不过暴龙的火狼,最后也能让暴龙受伤。
这是威胁兽人所达不到的效果。
“你觉得怎么样,就算之沐江拿没你想要的东西,但是四个院系的第一也没什么不好的不是吗?”临符也不知道自己为啥要那么费劲的游说,又不是给自己招队友。
一通话下来,他说的口干舌燥,往旁边一看,也没有水杯,只能咽了口唾沫继续忍着。
“让我考虑一下,下午让他来见我,我再看。”宗轻淡淡道。
“他暂时过不来”临符强笑道,这宗轻难道不明白,要不是对方没空见你,哪里会让他来。
“行,那我过去,他在哪里。”宗轻皱眉思考了一下,随后直接道。
“他在医疗室。”
下午前去医疗室的路上,宗轻又有些怀疑之沐江靠不靠谱,听临符最后那句话的意思是,自己的兽人受伤后,之沐江一直有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