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只虎兽还挺强的,至少比虎戾要厉害数倍。
当然这些比起刚才之沐江做的事,那都不算什么,赤木没想到明明很弱小躲在自己身后的人类怎么突然就到了前面,并且攻击了虎兽的主人,间接帮了他们呢?
如果之沐江不威胁之宗临,赤木自觉自己不一定死,但是阎火肯定会死,阎火死了,就是两只兽人进攻他了,赢一只虎兽他都这样费劲,赢两只恐怕更难。
想到刚才之宗临讽刺之沐江的话,以及之沐江有点害怕的样子,这种情况下之沐江应该不会主动攻击之宗临,那会不会是为了他和阎火?会不会是怕他们打不过受伤,所以才强撑着去攻击对方的?赤木突然觉得这个人类还挺勇敢的,就算害怕也愿意帮他们。
而且其实细细想来对方对他和阎火真的很好,也许阎火不知道,但是他早期流浪的时候可是知道的,那些人类主人对战斗型兽人大部分以发泄虐待为主,心情不好了就殴打兽人,心情好了就赏点东西。
但是这个人类不仅仅让他们睡床还让他们用冰,还让人类服务他们,给他们吃的东西也很多很好,对方其实对他们真的挺好的。
不过还是对阎火更好一点,现在阎火受伤了,估计对方很心疼吧。赤木不知道怎么的,心里有些酸酸的。
他低垂着头跟在之沐江脚边,一边走一边闷闷的想着,时而想着这人类多喜欢阎火时而想着对方刚才对之宗临捅刀的行为。
其实他有些惊讶的,但是他后来又想到了对方昨晚脱掉衣服时露出来的伤,以及之宗临说的话,显然那些伤就是之宗临或者别人在这人类没得到大领主宠爱时,欺负对方后弄出来的。
对方想要报仇也没什么。
反倒是让赤木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他以为这人类是个骄傲的小少爷,结果发现对方其实挺好的一个人却被那样欺负。
之沐江看了眼进了房间后还在发愣的赤木,顿下身,亲了亲对方的鼻子,无奈道:“阿木,该上药了。”
赤木闻言回了神,听对方叫他化为人形后连忙换了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