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谁!”他惊慌的大吼大叫道。
“吵死了。”之沐江软声道,像是在撒娇一般,可下一刻一把匕首便在楼峰笑嘴上划过,直接割下了对方的双唇。
楼峰笑痛的要大叫,之沐江直接点了他的哑穴。
血淋淋的嘴巴大张着,却无力的发不出任何声音,就是那痛也没了发泄的地方。
“你折磨的我真苦,瞧我的手,被绑成了这副模样。”之沐江叹息一声,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痕迹,哪怕是这样轻轻的触碰,也是一阵痛感。
啊啊啊。楼峰笑大张着嘴,血液些许流入了他的鼻腔,呛的他咳嗽起来。但他听清了之沐江的声音和话。
心里的愤怒几乎冲破胸腔,他的眼睛死死的瞪大,恨不得现在就杀了这人!
可惜他的眼睛被蒙了。
“你是不是奇怪你是怎么晕的?”之沐江也不在意没人回应,他轻轻笑了笑,端的是一副清风儒雅的模样。
却在下一刻道,“不过我就不与你说了,还是让你死不瞑目的好。”
之沐江自然是用药的。
这些人是在那天搜走了他的药物没错,却不是全部,毕竟这些药物与他来说本就是防身的,如果不够隐秘又怎么能在关键时刻出其不意。
他就连这身睡袍里面都有夹层,而有夹层自然也就有药。
其实如果不是没料想到会被人突然抓走,他还不至于这样受制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