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云猛地一惊,陆淮南这是什么意思。
“那,那不是很正常么,再说,你应该不常住在这边,这边还养着小动物,时刻观测它们的活动动向,也是不错的。”
沈暮云后背的伤口边缘有些泛着红,可能是发炎的征兆,陆淮南有些不放心,直接给齐北辰去了消息,半天也没得到回复,就这么在空气中晾着。
“可是,我在监控中看到了云哥,云哥似乎在我的书房里看到了一些东西。”
沈暮云猛地一愣,敢情刚才的一举一动,都在陆淮南的监视下,这个人怎么像是个变态。
“云哥,我知道你看了什么,只不过,你放心,那都是我27歲时候的事情了,现在我已经30岁了,那都是过往云烟。”
沈暮云一点儿不相信,毕竟以前在大学教书的时候,那时候同办公室的人就是学心理学的,所谓的治好了,只不过是让人没有七情六欲而已,甚至在刺激下还会发作。
沈暮云趴在床上久久没有说话。
“喂,淮南啊,又有什么事情?”
齐北辰正开车去古董店,遇到这种情侣算是没了清净,天天都在战损和战损的路上,不可自拔。
“北辰,云哥刚才下床”
“什么,这么早就下床么,那伤口有没有裂开,你看看,有没有渗血,我这就去看看。”
“那个,北辰,我想你不用过来,我就是问问,刚才我已经处理好了,就是云哥伤口的边缘卷起来的地方有些泛红,是不是发炎了,需不需要挂水。”
齐北辰将车停在路边。
“要是边缘泛红的话,肯定是有感染,先口服抗生素,我还是得过去一趟,给你们带点儿药,你说说你们,有病不去医院。”
陆淮南稍稍顿了顿,“你也不只是不知道,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已经闹得风风雨雨,要是继续这么演绎下去,指不定还会传出来什么离谱的话,北辰,这就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