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南看着手中的药,念念叨叨。
沈暮云见着安安靜靜的躺在输液室的病床上,时不时的外面还传来一阵阵鸟叫的声音,岁月静好。
陆淮南坐在他的边上,双手拖着下巴,忍不住的盯着看,看的沈暮云有些焦灼。
“淮南,你这是在看什么,我的脸上有东西么?”
“自然没有,云哥长得好看,我多看几眼而已,你可得好好恢复恢复,毕竟过两天我的生日,还有大事情要宣布。”
沈暮云揉着太阳穴,再看看陆淮南,大事情,指不定是什么要人命的活计。
“哥,我还在呢,你们能不能不讓我这个单身狗在这里吃狗粮,云哥的事情,怎么说,的确是我的錯,不应该开车分神,不应该在人行道开快车,幸好,问题不大。”
“洛枳,我没事,你忙你的去,这里有你哥哥就行了。”
陆洛枳往出外走了几步,扒在门口往里看了看,“哥哥,加油啊!”
沈暮云更是直接卷着杯子,把头都埋了进去,这,还怎么见人,都怪陆淮南,莫名其妙的出现。
几天后。
陆淮南的生日算是江城最近为数不多的大事之一,陆家为了笼络人心,也是请了不少江城名流。
人来人往,人头攒动。
沈暮云没跟着沈文锦和沈流云过来,一来躲避他俩的狂轰滥炸,二来他这个不肖子孙的名号马上就要坐实,不知道沈文锦能不能接受这件事。
宴会还没开始,也有些无聊,沈暮云随意的拿着酒杯,灯光之下,酒杯闪烁着靓丽的光,倒不是为了喝酒,只是无聊,周围没有陆淮南,反而感觉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