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南轻柔的戳动着他的脸颊,看着镜中有些凌乱的人,下巴搭在他的头上,“云哥,别怕,我不会做什么事情,就是想发生点儿什么,那也得你同意才行,我只是很想你,当时,口不择言,伯父他”
陆淮南侧脸,吻吻人脸颊。
沈暮云有些挣扎,想要躲避陆淮南的吻,却是被禁锢的更加紧了些。
“伯父说,我们俩家都是江城名门,不能出这样那样的事情,还问,我们的关系究竟进展到了什么地步。”
沈暮云被完全禁锢着不得动弹,更是无法顺利挣脱他的束缚,他猛地一愣,无奈的摇头。
陆淮南闷得哼了一声,挣扎之中有些不舒适,稳着声音,接着往下说。
“云哥的顾虑,我全部都知道,伯父对我们的关系一直存疑,我也调查过,那天你回家之后,伯父被气进了医院,更是知道,伯父得了癌症,不能受刺激,所以,云哥,我那就是给他听得,总不能看着伯父伤心难过。”
沈暮云在他的身下用力的挣扎,但竟是纹丝未动,又感觉有些不对劲,他立马停下自己的动作,生怕触了陆淮南的逆鳞。
“那门口的事情,你又该怎么解释,总不能说你还是专门的,淮南,你的心思好像有些难猜。”
陆淮南委屈巴巴的像是小狗,不停的亲吻着沈暮云的发丝,想要他沾染更多自己的气味,甚至想粗暴的占有他,但是一丝理智紧紧绷着。
“里面的人在看着,外面的人也在看,门外的保镖可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作戏总是要做全套,我不是故意不搭理你,我也不是故意那么冷漠。”
沈暮云不再挣扎,想着陆淮南的话,到底哪句是真,哪句又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