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沈暮云!你这是反了!你这真是反了!”
沈文锦緊紧抓着手中的拐杖,不停的順着胸口,一阵阵刺痛的感觉侵蚀着他的理智与身体。
“沈暮云!你还有没有脸?一会儿是陆家小姐,一会儿是陆家少爷,下个呢!下个目标又是谁,你的脸呢!”
“暮云,你就顺着父亲的意思,说几句服软的话,算是哥哥好言相劝。”
“父亲,我的感情狀况,好像还轮不到谁来指点,我今年32岁,我有自己独立思考的空间,我想跟谁在一起,都是我的自由,陆淮南优秀,也是单身,就是我们有什么,又能怎么样,就是我们睡到了一个被窝里,那又能怎样,沈家和陆家联姻,那不是你们盼望的么,我这样做了,怎么,又不满意了?”
沈暮云伸手指着沈流云,“哥,我没做过的事情,我凭什么承认,再说那些媒体不就是收了钱,然后虚张声势的,这不就是什么豪门密辛,什么豪门恩怨之类的八卦,是提升他们报纸流量的密码么?我凭什么服软,我没错!”
“沈暮云!”
沈文锦捂着胸口,脸色惨白,汗水从额头直接流下来。
“管家,管家!快!”
沈流云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沈暮云,沈暮云从没有见过那种眼神,瞬间腾起来一股子凉气。
管家拿着一个葫芦形狀的小药盒,直接喂了沈文锦一颗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