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云伸手接过通行证，手指指尖在证件粗糙的边缘摩挲了两下，看着上面的信息，只有照片是真的，至于名字之类的全都是伪造出来的。

“淮南，你这是从什么地方整来的？”

陆淮南在前面走着，笑声传来，“云哥，不打无準备之仗，这么小小的问题，自然难不倒我。”

这完全在沈暮云的预料之内，陆淮南，準是那天出事之后，对这件事情就上心极了。

沈暮云跟着陆淮南的身后，穿过一条有些狭窄的街道，化工廠的污染已经初见端倪，那旁边的排水渠里水色娇艳，看着让人有种莫名的不适。

再向右转，引入眼帘的一块光秃秃的土地，巨大的煙囱没有任何动静，大概是白天的缘故，怎么着不好明面发难，两人往前走走，地上偶尔可以见到小草，只是草叶已经是病态的黄，有些已经干枯死去，有的则是露出来草根，见着完全没了生机。

陆淮南指了指前面的门，“这门，可是隐蔽的很，啧，真就是白天停工，晚上工作，精准躲过一切监察。”

两个人走到门口，门前两侧都是枯黄的干草，长了得有一人高，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已经废弃了，里面的煙囱上面也爬满了不知名的植物，只不过都泛着黄，怪不得每次检查都抓不到，都是提前做好了准备。

廠房前面有个小房子，里面看着有个看门的人，两人再往前走走，听到后面的声音。

“哎哎哎，你们两个，干什么的，没什么事情的话，别在这里晃悠。”

陆淮南转身，见着是个穿着工厂制服的，直接从口袋里面取出来一盒烟，递给说话的小哥儿，“通融通融，我俩是来这里找工作的。”

小哥儿上下打量着两个人，“看着面生啊，不是这附近的人，这道上的规矩，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