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云想从水哥这边挣脱,但是刚才的打斗已经耗费了他的全部力量,“你放屁!我沈暮云玩世不恭,也不是全民公敌,要是我今天出不去,我哥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沈暮云,你这就天真了。”
水哥招了招手,几个小喽啰立马上来,架着沈暮云,直接绑在刚才水哥坐着的椅子上。
“沈氏集团原本只有一个继承人,那就是你大哥沈流云,你突然冒出来,还成了合同,你说,他心里怎么想的,兄友弟恭的把戏,也就你这种没什么脑子的能想得出来,你,真是太天真了。”
沈暮云听到水哥的话,猛地一惊,好像真的是这么回事,之前沈流云分明防着他的,突然让他进公司,甚至还参与城北土地合同的事情,态度可算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但是系统那边的好感度,仅仅缓慢提升,这么说来,好像一切都变得合情合理。
“我呸,你算是什么东西,我跟我哥的关系还轮不到你评价。”
沈暮云感觉手腕一阵刺痛,绳子绑的更紧了些,后腰的痛感更是侵袭着他的大脑,阵阵凉意从脊柱升腾上来。
水哥手里摆弄着刀,刀尖直接戳破沈暮云脖颈处的皮肤。
“原本呢,我想就这么一刀,直接了结了你,想想还是太快,我想,你哥和那个陆氏总裁,哦,就是那个陆淮南,应该已经在路上了,真是想看到他们赶过来,但是你已经没救的场景,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一幕,死亡本来就该是件艺術品。”
靠,这是什么变态东西,竟然喜欢这种场景,沈暮云忍不住的想要骂人,更想骂系统,甚至系统现在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水哥放下刀,抚摸着沈流云脖颈处的伤口,将血一点点的揉开,诡异的,像极了盛开的玫瑰。
“你知道么,你现在的样子,就像是艺術品,我会在你的皮肤上一刀一刀的划下去,然后给你做个造型,嘶,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