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云,只是份合同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生意上不就是这样起起伏伏的,再说,公司的继承人是你哥,就你?沈暮云,你除了暴力解决问题,你还能做些什么?”
“哦?你怎么知道我是跟屁虫啊,我可是从小就跟在我哥的后面,他说什么我就做什么,谁让我们俩感情好呢?怎么你羡慕啊?这可是羡慕不来的,怎么,还想在我们兄弟之间插一脚么。”
周时倾用力的踹了一脚旁边的木质墙围,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好寸了劲,裂开一道缝。
“呦,周时倾,这可是破坏公物,沈氏的装修风格一致,这个墙围呢,在我的印象里是从意大利那边进口的,这可怎么办好呢。”
“怎么办?我赔,不就是围墙,沈暮云,你别得意。”
周时倾转身直接离开。
沈暮云看着他的背影耸了耸肩,“没本事,狐假虎威。”
周时倾越想越来气,凭什么好事都是沈暮云的,明明天衣无缝的掉包计划,这么看来,小陈这颗棋子还是不靠谱,怎么说陈家在沈氏待了也有几十年,真是决策性错误,但是这个沈暮云,得好好想想,给他个教训,要不这口气像是堵在胸口,难受极了。
周时倾看了看微信,置顶的还是沈流云,“流云哥,真是恭喜你了,合同签的这么顺利。”
沈流云看了看桌上的手机,周时倾的消息,随意的回复了一句,“谢谢。”
紧接着直接把手机扔到了更远的地方,开始处理手头上的东西。
看着沈流云冷淡的样子,周时倾算是完全明白,沈氏铁了心跟周氏撇清关系,那有什么呢,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还现在才是刚刚开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