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云的手机闪烁着光,只是他毫不在意,任着手机震动。
“哥,你不接电话么?”
“没什么,放着吧。”
见着沈流云一股子刀枪不入的那样,沈暮云端起眼前的茶杯,看着里面澄亮的茶水,茶叶浮在表面,绿油油的飘散着一丝好闻的味道,丝丝白雾蒙在杯口。
他直接岔开了话题。
“那个,哥,我约了朋友,周末准备去城郊的马场转转,有段时间没赛马了,多少还有些想玩玩,你周末有没有时间,要不我们一起去看看?”
沈暮云这句话说出口后,原主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中,原本的沈暮云六岁的时候曾经从马背上摔下来,后来就不怎么喜欢这个项目了。
沈暮云脸色煞白,恨不得直接骂人,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话都说出口,这才想起来有这出,怕不是会露馅,这该怎么圆回去。
沈流云的脸色明显的暗了些许,直接将茶杯放在眼前桌上,“暮云,你以前可是摔过马。之前在北欧的时候,你还说什么赛马是蠢人才做的事情,怎么改了性子了,还是说又在想什么有的没的东西。”
沈暮云嘴角抽搐。
“哥,我手凉。”
“家里有暖水瓶,今天天气是不好。”
“哥,我想睡觉去。”
“房间在楼上。”
“哥,我好像有点儿缺爱。”
还没等着沈流云接话,他的电话再度响起来,也不知道跟刚才是不是同一个人,这次沈流云倒是积极,也没有避讳他,直接接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