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能伺候你吃喝不成。”

邱澄把吃饭的小桌子拿出来,斟酌了一下回道：“董事长，您放心,我能伺候他吃喝的。”

这下轮到李牧无语了,他从床上下来，“爷爷，您别借题发挥了,我伤的没那么严重。”

老人的脸色沉了下去,眉眼耷拉着,没说话了。过了一会，他转头看邱澄，把人从头打量到脚，然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拂袖而去。

邱澄摸摸鼻子,看着重重合上的病房门，“你爷爷不喜欢我。”

“不用他喜欢,我喜欢就成。”李牧笑笑,一只手搭着他的肩膀,“我想上厕所。你扶我去吧。”

邱澄扭头，“医生说你只是皮外伤，没伤到骨头。”言外之意是根本不需要扶着走。

“昨天你那个样子，我以为我腿断了。”

“昨天我很担心。”邱澄老实道。

李牧在床边坐着，把人拉过来圈在怀里，“老爷子那边，你别多想，他只有我一个孙子。难免……”

“我知道的。”

“嗯，以后我们可以领养小孩。”

邱澄点头:“好。”

吃完早餐，护士过来换了一次药，邱澄在旁边看着，怎么擦药，怎么贴纱布。每个步骤都拿手机拍了下来。

十点多出院，两人到三楼去看杨志，他已经清醒过来了。见到李牧进来，忙直起身子，说了一些抱歉的话。

李牧说意外，谁也不想的。安抚他几句让他好好养伤。

邱澄没进里面的病房，站在走廊尽头的阳台跟小张说话。杨志的家人都不在s市，昨晚是小张守在病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