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找点东西，看到你电脑开着，你回来加班吗？”

小张说：“是啊，在宿舍没什么事。”

小张手里拿着一个手机，屏幕还亮着灯，邱澄问：“你刚刚在打电话吗？”

小张嗯一声，“家里的电话。”

两人一块往公司走，邱澄没回办公室，经过电梯口的时候，按了下行的电梯。傍晚他在附近的商业区找了个地方剪头发，洗着头的时候接到李总的电话，问他在哪？

邱澄说：“天虹后面的一个巷子里的理发店。”

那边把电话挂了，等邱澄头发剪的差不多了，理发店外面进来一个男人，前台小姐眼睛微亮：“剪头发吗？”

“我找人。”

两人的目光在镜子里对视，邱澄朝着镜子笑笑：“等我一会。”

“别动。”理发师小哥按着他的脑袋，给他修理鬓角。

剪的差不多了，小哥问他怎么样，邱澄扭头问沙发上坐着的男人：“怎么样？”

李总认真看了一会：“还可以再短一点。”

邱澄对小哥说：“还可以再短一点。”

小哥撇撇嘴，审美被质疑了，神情有些不满。

“再短没型了。”

邱澄说：“你就按他说的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