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羽风跟着他去了体育馆,但是今天却不是训练双打,而是练单打。
江川漓走到了他的对面去,站在正中心上,道:“往我这儿打。”
“嗯?”
季羽风露出不解的神色来。
“把我当成凌北。”
“啊?”
“要想赢凌北,那就必须成为凌北。”
季羽风明白了江川漓的意思,接下来的省级大赛,他们最强劲的对手就是十九中,但十九中的凌北,打法诡异,要想战胜他,就不能以常规的打法去打,必须要比他更狠才行。
而这种狠,江川漓可以达到,季羽风却不行,所以江川漓现在才来训练他。
回想起那天晚上,江川漓和凌北打的那一场,那种无畏不惧、把对方往死里打的感觉,想想都有点瘆人。
“我……”
季羽风觉得自己办不到。
江川漓拿着球拍在自己周身画了一个圈:“就打这个区域。”
“来,不要怕。”
“可是……”
季羽风怎么能不怕?万一伤到了江川漓怎么办?
江川漓说:“我起跳快,你不可能打到我的。”
“好吧,我试一下。”
季羽风拿起了球,朝着江川漓那边发球,在他打回来的时候,江川漓高声道:“杀过来,朝我杀。”
头一次听到这么无理的要求,别人都是怕对手杀球,而江川漓却在挑衅地叫对手杀球。
季羽风跳了起来,旋转手臂,球拍将白色的羽毛球用力打了过去。
球落到了地上,江川漓撤退到了一边,道:“你没打到我画的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