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你这个死变态趁我睡觉之际在干嘛呢?
三个人住一间房,他都敢这么大胆,要是自己和他单独住,不得每天被他炸成小黄鱼?
江川漓的手指在他腰腹划过,那种酥麻的感觉,就像是发情期的时候,身体变得不像自己,渴望alpha的信息素安抚,渴望alpha的犬齿咬下。
在感受到江川漓的手往下游走的时候,他猛然抓住了他的手,惊恐地坐了起来:
“你在干什么?”
江川漓一丝被抓住的羞耻感都没有,反而嗤笑反问:“不懂吗?”
我懂你个大头鬼啊!
“你是变态吗?”
“嗯。”江川漓点了下脑袋。
刚才季羽风握住他的感觉,还在脑海里回荡,是他先主动招惹自己的,为什么自己不能摸回去?
他贴近季羽风的耳垂,与他咬耳朵道:“给我摸一下。”
季羽风脸红得滴血,用力摇首:“不行……”
“就摸一下,”江川漓使出了绝杀技哄他,“好不好?宝宝。”
要死了……
季羽风觉得自己迟早有一天会死在江川漓手里。
“就一下……”江川漓手腕在他手心里转动,企图从他手里逃脱开。
“姚乐爽,救命!”
“救命啊……”
他拼命呐喊,可是旁边床上的人睡得跟头死猪似的,愣是没有醒。
季羽风开始拳打脚踢,对着江川漓最为薄弱的地方攻击,在他躬身吃痛的时候,他把人推开,再一次冲出了房间。
终于逃出来了!
但他这次还没有跑下楼梯,人就又回到了房间里。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