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深海里坠落, 这件衣裳就是他唯一可以抓住的浮木。
易感期,好难熬。
他拿起手机给季羽风发消息:[什么时候跟我睡觉?]
刚洗完澡走出浴室的季羽风看到这条消息, 吓得直接把手机扔了。
“草!!!”
他迅速吹干了头发,关灯上床睡觉,躺在床上背起了化学元素周期表。
“氢氦锂铍硼, 碳氮氧氟氖……”
“江川漓,去死!”
翌日,季羽风起床后在衣柜里重新翻了一件校服出来穿,他走出院子大门,发现江川漓站在那里等他。
他吓了一大跳,惊道:“你在这儿干嘛?”
江川漓从书包里拿出一件校服来,递给他说:“没味道了,再添点。”
“卧槽,你……”
季羽风无语住了:“你当是在添饭呢。”
他看着手里这件校服,褶皱巴巴,足以可见江川漓昨晚对它进行了怎样的一番虐待。
“你……”他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没有对我的校服做什么非人的事情吧?”
江川漓看向他:“你指的是什么?”
“咳,咳。”季羽风被问得不好意思起来,“没什么。”
他释放出了信息素,把校服铺开贴在自己身上,尽量让信息素沾染均匀。
“呐,拿去。”
一路走到了山下,季羽风把校服拿给他。
江川漓说:“不够,再多弄点。”
“这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