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再等等。”
“等熟了给我也喝一杯。”
“班草,我也要我也要。”
季羽风道:“你们喝什么喝?女孩子家家的,喝什么酒?”
“女生怎么就不能喝了?这是葡萄酒,又不是白酒,当果汁饮料喝啦,给我们尝尝嘛。”
“那只能一点点。”
季羽风看到一班教室里,江川漓安静地坐在座位上,耳朵里戴着一副白色耳机,埋着头,估计是在看书。
真不愧是学霸,下课也不出来玩一下,想找他说句话怎么这么难?
一直到上课铃响,季羽风也没有找到机会去找他。
第二节课一下课,他就跑了出去,这次江川漓终于舍得出来了,不过他是去办公室的。
只见他怀里抱着一沓卷子,走下了楼梯,季羽风立刻跟了上去,笑逐颜开地问:“去办公室啊?”
江川漓又回到了往常的高冷模样,淡淡地回了个“嗯”。
看得出来不想理他。
但季羽风不在意,笑得比花还灿烂,状若不经意地说:“你的新个签挺非的哈,你要忘了谁的眼睛?”
“反正不是你。”江川漓走下了二楼,转向了右边的走廊。
季羽风才不信,某人就差把他的名字挂在上面了,他跟在江川漓后头,像条尾巴一样,又说:“你在哪儿抄的青春伤痛语句啊?我也去抄一个。”
江川漓道:“梦里。”
“梦里?”
“嗯,昨晚梦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