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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杀球能够精确把握住底线,既能在对方心里产生威慑作用,又能不伤到对方。

这需要多么强大的心理素质啊,普通人根本办不到。

季羽风当年想着要跟凌北打比赛,连续失眠了三天,其实他的内心也没有底,所以他当时听到爸爸来了后,就立刻飞奔下山去找他了,就是希望他能够来观战,他来的话,自己一定会更有力量的。

球场上,和凌北对打的那人完全不是他的对手,边打边求饶:“凌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在背后嚼舌根,我掌嘴行吗?”

凌北像是听不到他说的话似的,一味地发球打球,说话的声音震慑十足:“接球。不好好接球,就等着死吧。”

被迫跟他对打的人面如菜色,尽管害怕,尽管接不到球,也只能努力地去接。

凌北整人的功夫真是厉害。

得罪凌北的人看来不少,一个接一个地上去,跟打游击战似的,四周的观众大多都是凌北的小弟,还有一些是他的花痴迷妹。

“怕了吗?”毕皓凡在旁边问他。

季羽风说不上话来,这在他眼里不是一场比赛,而是一场霸凌游戏。

他反问道:“你之前跟他打球的时候,怕吗?”

“我?我怎么可能怕?你瞧不起谁呢?”

“也对,你是毕皓凡,你又不是小虾米。”

“那是。”毕皓凡听到这话,又爽到了,嘴角扯了扯,“我下次一定会赢回来的。”

“赢谁?”

“赢你呀。”

“切,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