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羽风脑海里窜出来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江川漓这样,就像那种电影里的主角在进行一种调教。
江川漓的手指又细又长,充满力量,他垂下眸,就可以看到那凸起的骨节,以及手背上暴起的一根根青筋。
好性感。
当他抵上自己喉咙时,他难受得往后退。
“怎么了?怎么冒泪花了?”
江川漓看到他眼眶里晶莹的泪光,把手及时退了出去。
季羽风愤怒地剜了他一眼:你说呢!
江川漓端起那杯冰红茶,放到了他的嘴边:“喝点水。”
季羽风喉咙难受,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沁凉的冰水流入喉间,他舒服了不少。
喝了大半杯后,他才抬起头来,特别嫌弃地道了句:“你喝过的。”
江川漓闻言,面色不虞,道:“把它喝完。”
“?”
季羽风心说:你昏迷了几天,醒过来就变得这么霸道无理了!
“我喝饱了,不喝。”
他推开他的手,从他腿上起来,逃到了茶几对面:“我看你身体也已经好了,那我走了。”
“我记住了,季羽风。”江川漓在后面说。
“记住什么了?”
“我昏迷期间,你对我不闻不问。”
“?”
季羽风觉得他在没事儿找事。
好。
挑刺儿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