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修然继续说:“殷世奇,你此刻代表的是西高,而江川漓代表的是长野,你们早就不是一个战队的人了,他离开西海,离开我们,是他先选择背叛的,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代表西高打败他。”
殷世奇手中的瓶身被他捏得变了形,当初他们几个说好了的,要一起留在本校上高中,可是江川漓一声不吭地报了其他学校,还去了那么远的山城,有考虑过他们的感受吗?有把他们当作朋友吗?
他很生气,一直想跟江川漓再打一场,狠狠地虐他一次,让他输在自己手下,让他后悔去了长野上学。
所以他才那么着急,着急地想要赢。
卫修然拍了拍他的肩,像个贴心的导师一样安慰他:“我们的优势明显胜过他们,江川漓和季羽风才组双打多久?仅仅一个月而已,可我们认识多久了,你自己算算,他们分开是王,可合在一起的时候,你就确定也是吗?要想击垮他们,并不是不可能。”
卫修然说得对,从几场比赛看下来,江川漓和季羽风的配合度显然不够,那种摸索的、刻意的配合,很容易就被击垮了不是吗?
这是不是就说明季羽风和江川漓也不是那么熟稔,看来他们两年的同学情谊,也不过尔尔嘛。
殷世奇嘴角咧开,像是忽然找到了目标,对接下来的比赛又充满了自信。
他丢掉手中的瓶子,拿起球拍站了起来,看向卫修然,说:“以后你不打比赛了,改去当心理医生吧,我看你把人算得透透的,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
裁判道:“长野中学对西海中学,决胜局,西海中学发球,0:0,比赛开始。”
这一局,一向喜欢快节奏的西高竟然放慢了速度,开始打起了迂回战,而且季羽风发现,他们一直在进攻前网。
他和江川漓分工明确,江川漓负责后场,他负责前场,对面选择这样进攻,是怕了江川漓的杀球了吗?
不过,这也是正常的打法,为了防止江川漓接连杀球,只能选择不给他喂球,从而把重心转移到前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