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晚了, 明天再去送吧, 说不定人家今天也累, 已经睡了呢。”
“也对, 人家今天背你爬了那么久的山,肯定也累了,明天再去吧。”
吃完饭后,季羽风回到二楼房间,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朝对面一楼看了一眼。
江川漓房间的灯已经灭了, 看来他今天是真累着了。
想想平常他一个人爬那么高的山路上来, 也会感到有点小累,何况江川漓今天还负重前行, 怎么可能不累呢?
他想起以前的事,江川漓一个人跑那么远来这里上学,人生地不熟, 自己还老是欺负他,说起来真的有点可怜,他现在觉得自己以前确实是有点太坏了。
而且他每次欺负江川漓后,对方也没有生气,甚至从来没有来跟他妈妈告过状。
江川漓的童年该不会是受过什么虐吧?不然为什么自己这样欺负他,他还反而对自己产生喜欢之情呢?
这不是变态才会有的心理吗?
次日,是休息日,他端着一盘洗好的提子走去了隔壁,他在一楼没看见人,于是走上了楼梯,来到了二楼的天台。
江川漓一大早就起来了,而且把衣裳都洗好了,现在在二楼上晾衣服。
他这个房子是租的,只有一层,二楼上是个天台,平常就用来晾晾衣服种种花。
天台上几条细铁丝交错着,上面晾了一床淡灰色的床单被罩,几件颜色单调的t恤,还有两套夏季校服。
江川漓身上穿着一件白t,站在一根铁丝旁,晾晒手中的枕巾,风吹起他的乌发,阳光的尘埃从他侧脸穿过,浮动起雀跃的光影。
他的皮肤很白,像牛奶一般白,两条胳膊举起来,细腻得跟个姑娘家似的。
“一大早就起来洗衣服啊?挺贤惠的啊。”
季羽风故意揶揄他。
江川漓两只手捏住枕巾两角,把枕巾的褶皱拉平,道:“贤惠可不是用来形容一个alpha的,学渣。”
季羽风撅起了嘴:“就形容你。就形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