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羽风知道江川漓有洁癖,于是硬要往他身上蹭:“累啊,靠一下嘛,小江同学。”
江川漓嘴角抽了抽,站着保持不动,没有再推开他:“累为什么不早点叫停?”
“我想再跟你多打一会儿嘛,万一下次又打不上了……”
十年前的那桩事,是两个人的遗憾。
江川漓顿了顿,回道:“以后你叫我,我都会来。”
“真的?”季羽风靠在他的肩膀上,疲倦地闭上了眼眸,“你一下子变这么好了?怎么回事啊?好难猜啊。”
江川漓附和了一声:“嗯,我就是个难猜的人。”
五分钟后,他开口道:“休息够了吗?休息够了就走。”
等两人坐上轻轨后,季羽风又靠了上来,跟没长骨头似的,靠在了他的肩上。
早上过来的时候是金色的晨光,现在回去已经变成了橘红色的晚霞。
一个站的时间很快,季羽风还没休息够,就又要起来了。
“你晚上吃什么啊?”
“不知道。”
江川漓向他伸出了手心:“给我点钱,去吃饭。”
季羽风一掌心拍了下去:“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那是我的钱。”江川漓咬牙提醒他。
“去我家吃饭吧。”季羽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