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过账后,他看着手里剩下的十块钱,悲哀地想:他又没钱了。
走出了超市后,他并没有原路返回,因为不想回去面对一群不熟的人。
他往着河岸边走,空气里飘来了一缕烟的味道,他看到前面的路边蹲了个男人在抽烟。
他从他身边经过,继续往前走,听到前面传来了几声议论。
“真服了,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为什么非得拉这么傲气的人加入社团?你看他那拽样,叫他来聚餐,他还不想来,就好像是别人求他来的一样。”
“就是,也就副社长捧着他吧,实力我是没见到,倒是见到个高高在上的装杯男。”
“可怜小然还得陪他打双打,本来这次夏季赛,就是小然和元成上场的,但是现在来了个天降的,你说,到时候比赛该不会把他们顶替掉吧?”
“有这个可能,你看社长有多宝贝人家,咱们充其量都是陪衬。还有那个季羽风,他一个人打单打多好,现在还要来抢占双打的名额,干脆所有的比赛都让他一个人去打了算了,奖杯全给他一个人拿。”
“嘘……”
“你嘘什么?我还没说完呢,我觉得季羽风和那个小子两个关系不正常,他之前不是一直不肯加入羽球社么,现在突然加入,我看他俩就是有一腿。”
“别说了……”那人拉住了他的手,示意他看后面。
说话的人回过了头,看到在后面的暗巷子里,站着一个人,那人双手插兜,身量极高,表情清冷,不知道听了多久。
“江川漓,你怎么像鬼一样站在那儿啊?”
江川漓从阴影中走了出来,什么话都没说,直接从他们身边走过,完完全全地把两人忽略。
等江川漓走后,一人才嘀咕:“真能装,听到就听到了,还装没看见我们。”
“快别说了,等会儿他又回来了。”
江川漓走到了江边,靠在了一个石栏杆上,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打火机来,那个打火机是季羽风没收漏掉的,一个很老式的打火机,用起来十分不顺手,需要用拇指按动拨轮,通过机械摩擦产生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