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消散不尽的香味,即便是开着窗户,也无法完全散尽,他坐在椅子上闻了很久,对面二楼上的灯亮了,是季羽风回到了房间,不过今天,那扇窗户始终紧闭,没有人来推开。
他起来走出了卧室,打开冰箱,从里面取出一罐汽水和一袋冰块,将汽水和冰块混合装进杯子里,摇晃了几下,才放在唇边喝。
只有这种冰的感觉,才能缓解他身体里的热。
喝完了一整杯冰汽水,他才走去浴室里洗澡,边走边揉眉心,他感到头疼,他一个正常男人,今天抱着另外一个男生,竟然又有了生理反应。
信息素的威力这么强大吗?
他洗了整整一个小时的澡,不过就算是他洗了澡,还是没办法洗净身上的青提味。
季羽风的味道缠在他身上,跟磨人的妖精似的,怎么都甩不掉。
他回到了房间,把窗户全部打开,让那些气味都散出去。
对面二楼上的灯仍亮着,季羽风也还没有睡觉吗?
季羽风此刻正趴在床上打滚儿,洗完澡的他,拿了一个镜子,来照自己的后颈,他看到自己后颈一片狼藉,全是细小的齿痕,那些都是他和江川漓暧昧过的证明。
江川漓是属狗的吗?把他的脖子当骨头啃呢。
这个样子,他明天要怎么见人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抓狂,今天的江川漓好可怕啊,他都害怕他把自己扔到床上,然后酱酱酿酿。
天哪,他还没做好失去屁股的准备。
他把被子拉了过来,盖在了头上,一张脸从回来起热度就没有下去过,今天被江川漓一咬,把他都咬出感觉来了,他现在无心睡觉,像田里乱蹦的猹。
好难受啊!
睡不着怎么办?
他睡不着也不能让江川漓睡着,于是他拿起手机,给江川漓扣了串问号过去。
江川漓一直没回,于是他就一直扣。
过了好久,江川漓终于回复他了,回了他一个问号。
“哼!很疑惑吧?那你就继续疑惑。”
风之季:[……]
他给对方回了一串点点点,反正就是不说话,让对方猜。
心软の神:[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