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的他总是在作死的边缘,执着于要和江川漓组双打,尽管对方不理睬他,但他还是死皮赖脸地缠着他。作死的那一天,他因为这件事跟江川漓闹得不欢而散,离开前他丢下了一句话:“要是我明天打进了全国赛,你就必须跟我组双打。”

也不管江川漓会不会同意,他就这样单方面决定了。

回到家里,他发现自己的爸爸来过,他的父母在他小学的时候就离婚了,两人离婚后,他跟了妈妈,自那以后,他就很少再见到爸爸。

他在屋子里嗅到了争吵过的气息,询问母亲发生了什么事。

但母亲依旧是那句话:“你还小,不要管大人的事。”

他当时火气立马就上来了,吼道:“我已经十八了,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哪里还小?你和爸的事总是瞒着我,我到底是不是你们的儿子啊?”

那天,他们发生了口角,他冲出了院子,去追他的爸爸。

他想让他明天去看自己的比赛,他想告诉他,如果明天他来的话,自己一定会发挥得很好。

只要他赢了明天的比赛,江川漓就可以和他组双打了。

他在街上用力地奔跑,想要追上他的爸爸,就在那时,他出了车祸。

他现在很后悔,那天晚上不该和妈妈吵架,他不敢想象自己死了后,她一个人是怎么过的。

万幸的是,他现在回来了,他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哎呦,小风,到底怎么了?今天竟然主动认错了?以前不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吗?”

一条小狗跑来了季羽风的脚边,窜来窜去,仿佛在表达欢迎主人回来的喜悦之情。

“好啦,妈妈锅里的菜要糊了,你先跟白白玩一会儿。”

何云菲转身走到了灶台边,揭开了锅盖,土豆烧排骨的香味飘散了出来,季羽风蹲在地上揉小泰迪的毛发,闻着熟悉的香味,鼻尖有些酸酸的。

这一刻,鼻酸的不止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