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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徐明珠女士这种风雨无阻上班打卡的人未必会听。

“哦。”明堂点头,望向窗外,看他的鸭子。

看,薛长松又在旁若无人地摸他的手了,明明他的口袋里就有手套啊。

实在不行,把手贴到暖气片上也比薛长松的手要热吧?

明堂想破了脑袋,也没想明白,怎么他跟薛长松忽然就……明堂想不出一个词来形容这种状态,就是觉得很奇怪。

一直到明堂的手恢复正常的温度,薛长松撒开手:“好了,回去吧。”

明堂抽了两张纸把鸭子化成的水擦干净,又把雪球夹随便送给了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小孩子,推着薛长松往回走。

薛长松奇怪,刚才还挺高兴的,怎么忽然又不说话了:“怎么了?”

明堂闷闷地回:“没事。”

难不成是那个吻被薛长松发现了?

不应该吧,他确认了薛长松当时睡着了啊。

可是薛长松不说的话,他又不能不打自招主动问。

好气。

虽然在薛长松这里吃过的哑巴亏已经够多了,但他还是好气。

怎么办?

薛长松忽然被放在门口,一回头,身后的明堂已经跑没影儿了。

薛长松:“?”

就这么把他扔了?

面前的挡风帘一晃,明堂从外面跑回来,走到薛长松身后。

“又干什么……嘶。”

薛长松抬头,看着视野里倒过来的明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