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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堂堵住了自己的耳朵:救命,薛长松是忽然打通了什么任督二脉吗?还是医生做手术的时候把他哪根筋搭错了?

怎么感觉薛长松更不要脸皮了。

“不许再说了!”明堂捂着耳朵,声气很弱,“我真的是直男来的。”

直男?趁人睡觉偷亲人的直男?

这薛长松就真的冤枉明堂了,明堂是把那个吻当做礼物送出去的。

虽然两种不同的境况推导出来的结果都差不多——就是明堂这直男实在没那么直。

闲着也是闲着,放假之前还答应了明堂可以休息一个星期,也不要他做作业刷题,薛长松试图跟他掰扯“直男”这个问题。

他把拳头当成话筒,递到明堂嘴边:“请问您对直男的定义是什么?”

薛长松灵魂发问:“喜欢过女孩子?”

明堂看着怼到自己嘴巴上的话筒,往后退了退,眼中怀疑薛长松又在占他便宜。

他当然可以嘴硬说自己喜欢过女孩子,甚至可以说自己一天换八百个女孩子喜欢。可是这样说,总感觉薛长松会哭给他看。

在漫长的沉默中,薛长松知道了答案。

他抿了抿唇,抑制住自己上扬的嘴角。

虽然明堂不肯承认,但薛长松意识到,他应该是明堂喜欢的第一个人。

好巧,他对明堂也一样。

薛长松:“那幻想过跟女生结婚吗?想过共同抚育一个孩子吗?”

明堂这次否认得倒是很快:“没有。”

他对婚姻没有什么概念,家里唯二的长辈自他懂事开始都处于非婚姻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