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杀,会被救回来,用一种近乎原始的医疗手段,绝食,就被人把绑在病床上输葡萄糖,还要忍受空空如也的胃袋带来的折磨。
这样的日子过了十年,一直到徐蓝的手插进了政治高层。
新的国家首脑上任, 恢复了已经名存实亡二十多年的死刑执行。
还只有十七八岁的徐蓝的脸跟记忆里的脸重合在一起,他当时近乎绝望地求徐蓝给他一个痛快,徐蓝只对他说了十年里的第二句话:“我哥, 他就该死吗?”
薛长松是个没有理智的疯子, 徐蓝不是, 她比薛长松疯得有条理疯得有逻辑。
她比薛长松可怕得多。
张临停住了脚, 一股本能的害怕让他无法动弹。
其实重生之后,他很多次都想克服这种恐惧,但是他连跟徐蓝说一句话都会发抖。
“张临?”
徐蓝眯起眼:“刚才的打斗声,是你跟谁?”
“徐蓝!拦住他!”薛长松微弱的声音传出来。
张临拔腿就跑, 徐蓝却比他更快。
明堂总是下意识以为薛长松给出的方案是最优解,不过脑子就听从了。车开出去十分钟,他才反应过来。
明明可以让张妈派人送过来啊!
“刘叔刘叔,快回去。”
老刘早习惯了明堂这想一出是一出的作风,也不问又怎么了,调转车头往回走。
“喂,张妈,你看到我房间里有一个蓝色的uzo盒子没?”
“没有?不应该啊……”
“小少爷,前面好像有几辆警车。”老刘降低车速,缓缓靠近。
明堂的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他立刻想到那个吴远,会不会是他来找薛长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