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长松摇摇头。
明堂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希望把他抓起来关到明年过年。”
薛长松觉得好笑:“没必要罚得这么重吧?”
明堂掀起那只离薛长松比较近的眼皮,薛长松到底懂不懂,他是在替他许愿啊。
这个违反《首都烟花爆竹安全管理规定办法》的坏蛋, 他让薛长松的烟花不唯一了!
薛长松毫无自觉, 捧着那个树笑得像个二傻子。
明堂:“切, 没见过世面。”
他说着, 两条腿抬高一点, 晃荡着带着吊椅都动起来。
薛长松的腹部有个东西动了一下,低头一看, 毛毛已经睡着过一次又被吵醒了。
薛长松挠了挠毛毛的头顶:“原来你还在啊。”
“说什么话,”明堂把毛毛抢过去,“毛毛我们走,冷死了……”
他凑近毛毛的耳朵:“以后不许跟着这个傻子跑出来挨冻知不知道?”
薛长松一手抱着那长在金子上的松树,另一只手抱着两个人的羽绒服,跟在明堂后面。
“哎,你还没睡啊?”
明堂看着楼下的徐蓝。
徐蓝盯了他们两个两秒:“有事。”
“什么事?”
“找他。”徐蓝抬手, 指着薛长松。
“我?”薛长松走下去,顺便把毛毛放进狗窝,“什么事?”
徐蓝弯腰, 从脚边提起来两个东西:“生日礼物。”
为了能在学薛长松生日的第一时间送出生日礼物, 某两个人提前好几天就把东西寄存在徐蓝这里。
根据包装的风格, 显然不是出自同一个人。
一个用青蓝色的包装纸包起来的轻巧小盒子, 里面是一支钢笔。
还有一个是店里自带的包装盒,是最新款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