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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长松哪里有这么多的话,他只会说:“谢谢你,明堂。”

除了这普普通通的五个字,薛长松很难再找到其他的来表达他心里的想法了。

他是个拙于表达情感的人。

就像一个细颈瓶,汩汩的细流从里面涌出来,源源不断、源源不断,看得久了,才发现里面装了一片海。

“很漂亮,所以真的送给我吗?”薛长松抬眸,盯住明堂的眼睛。

有点明堂说不他就抢了走人的无赖气。

“当然,我是这么小气的人吗?快接着,好重的。”

接到手里,薛长松才发现明堂一直用两只手捧着这个不算大的微缩景观的原因。

是真的有点重,就算外面的罩子是玻璃的也不该这么重的。

薛长松垂下眼帘,仔细观察着玻璃罩子里起伏的地形,在松树的阴影下,终于发现了一点不对劲。

“这是什么?”他指着一处没被雪粉覆盖住的一块。

“呀。”明堂低头,吹了吹,试图把雪粉吹过去盖住,然后发现自己又干了蠢事——景观外面罩着罩子。

只好老实交代:“我在保丽龙里塞了一点金子……”

“不过只有一点点啦。”明堂用手指比划着,食指和拇指之间的距离几乎趋近于无。

“一点点是多少克?”

“……一斤多一点?”

“……两斤?”

薛长松:“……”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称!”明堂又生气了,一屁股坐在薛长松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