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了拍明堂的脑袋:“懂事了。”
今天竟然还耐得住性子做题。
明堂算数算得头晕脑胀,抬起头,用茫然的眼神看着他妈:“啊?这就当董事了?不太好吧。”
坐在旁边的薛长松支起手臂,悄悄遮住自己的笑。
徐明珠女士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美得你。”
明堂还没反应过来:“当多大的董事啊?也不说清楚,年底给分多少钱啊?”
薛长松停止肩膀抖动,半晌才清了清嗓子:“不知道啊,应该不少吧。”
“哦,”明堂放下笔,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那我不要学了,我要当米虫。”
薛长松把小青蛙笔塞到他手里:“不行,国家规定高中学历不许持股。”
明堂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用小青蛙的耳朵戳了戳薛长松的背:“你下次能不能不要用这种一本正经的表情说瞎话。”
薛长松应下,也不知道有没有走心:“嗯。”
明堂做完剩下的半道题,忽然抬头:“我妈刚才说的是不是‘懂事了’?”
薛长松点头,还是简短的一个字:“嗯。”
明堂已经嚷开了:“那你还跟我聊下去?也不提醒我!”
薛长松哄他:“别生气别生气,到时候我要是有公司要让你当董事行不行,两下里都赚呢。”
他没哄到点儿上,明堂更怒了:“你还嘲笑我!”
然后明堂就开始叽里咕噜说一大堆薛长松听不太懂的话:“你光在这画饼,做了多少道题了有柯时来做得多吗开学之后年级第一的成绩能继续保持吗不会去摇奶茶吧到时候小心我告你职场骚扰啊……”
拆分开每一句薛长松都能明白是什么意思,他就是不太懂这些话怎么联系到一块儿去的。
明堂这小脑瓜又背着他想什么呢?